而江定肃这几年射柳最远也不过有十五丈而已。这次也喊了十七丈,虽然勉强成功,但手却因接柳而擦伤了。
接柳用右手,若是再伤,就要影响日常生活了。
他母妃斓嫔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派了人来责令他不准再上。
江定肃向江念晚歉意一笑,下了场去。
江岑宁在场下瞧着,知晓今日定是自家哥哥拿下彩头,便对江效笑盈盈道:“哥哥加油,不过可千万注意安全,别伤了自己。”
“无妨。”江效微抬下颌,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众所周知,射柳比试只有射到的柳尖越短,那柳段下落得才越慢,方有足够的时间驰马去接。
而能因接柳伤到自己的,要么射功不行,要么马术太差。
总而言之,都是自不量力。
江念晚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凝着那漆器彩头的方向,默了一瞬。
“这一轮,五皇子弃——”
侍从权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截了话。
江念晚在众人的视线里站出去。
“他不弃权,我替他上。”
第8章 值得
全场静默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