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终于起身,却上了他的马。
沈野傻眼了,道:“哪有你这样的啊,我骑什么?”
“素闻小将军体质好,在沙场上跑得过骏马,今日且让我瞧瞧你这本事。”陆执回眸睨他一眼,手中缰绳一松。
马匹急驰,如利刃出鞘。
沈野急了,拉过随从的马,翻身而上。
“有本事就别让我追上你!”
二人的马扬起一路尘土,齐齐向狩猎的草场奔去。
射柳场这边也是气氛紧张。
文臣参加射柳,武将参加狩猎,这是重五节约定俗成的规矩。
像是沈小将军之流若是来参加射柳,那便连看都不必看,半分趣味和悬念也无了。
不过即便武将不掺合,朝中也有不少文臣能挽弓拉箭,甚至有时皇子们也会亲自下场,每年的彩头争夺仍十分激烈。
江念晚瞧着今年人不少,也颇有兴致,只是刚抬头瞧见场中悬挂的彩头时,却忽然愣住了。
这是件孔雀金沙漆器。
孔雀的翎羽中心是贝母做的,外侧的纤毛一寸寸都是雕刻过的,又被碎金粉嵌入其中,在阳光之下极尽闪烁耀眼。漆器也被打磨的异常平整,一槲光洒落下来,如同在水面荡起光纹,惊艳绝伦。
是赤赫族特有的工艺。
陆执的生母就是赤赫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