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符寒今晚居然并没有对谢屿白发脾气,只是伸长了脖子使劲凑到他身边东闻西闻,像在确认自己私藏的宝物有没有被他人染指似的。
“你身上怎么有股难闻的味道。”黑龙确认完毕,有些嫌弃地皱起眉头。
谢屿白闻言真以为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低头闻了闻周身气味,确认并没有一丝异味后奇怪道:“啊?不会吧。我每天都有洗澡啊。”
“不是说这个。”黑龙打了个响鼻,有些烦躁的拿爪子在地上磨来磨去。“你今天出门都接触了什么人?”
谢屿白仔细想了想。“除了景年之外,唯一有接触的就是他男朋友吧。”
符寒咋一听到景年的名字有些不悦,拉长了脸正准备发作,谢屿白瞧着他的表情,已经做好了对方一发火就立刻溜之大吉的准备,结果不知为何符寒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下个瞬间表情便由怒转喜。
“那只狐狸精因为渡劫的事跟他男朋友分手成功了吗?”符寒美滋滋的问。
谢屿白看了眼他快摇到天上去了的尾巴,疑惑,却不敢问。
“是啊,他男朋友说走就走了呢,景年哭了好一会。”
一听说景年吃瘪符寒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自作自受。”
黑龙冷哼一声后便毫不留情地将谢屿白丢出了梦境世界,任凭满头问号的谢屿白再怎么呼唤他也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