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情况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出轨了。”

这句话说完店内的气氛有一瞬的沉默,谢屿白借着余光偷偷打量了下陆舟的脸色,原本以为能在对方脸上看到愤怒,难过,不敢置信等情绪,却不想这人却连眼皮也未曾动过一下。

什么叫面瘫的最高境界,谢屿白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所以?”半晌后男人声音平静地开口问道。

“所以我们分手吧,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你了!”景年提高了嗓音。

面对如此渣男行径陆舟也没生气,好整以暇在他们对面坐下,交叠着双腿不急不缓说道。

“说吧,这次又想买什么。衣服,游戏,还是车子?你想要的我统统可以买给你。”陆舟话音一顿。“只是下次不可以再用这种方法来向我提要求了。”

他的语气宽容而平和,仿佛面对的是某位无理取闹的小朋友,而他则给出了最大限度的宽容。

景年闻言眼神一亮,似乎有些意动,平时陆舟总以他年龄还不大为理由,对他的生活加以诸多限制,景年觉得他把自己当小孩看,虽然跟他使过两次小性子,却都因为拗不过对方而以失败告终。

好不容易陆舟松口一次,或许分手这事可以先放放,他是不是可以趁机提出一些以往只敢心里想想的无理要求呢?

景年有些犹犹豫豫的,抬头悄悄瞥了眼陆舟的脸色,眼见对方神色认真,刚才说的话也不似作伪,正想着不如先答应下来,分手的事改日再说,腿就忽然被谢屿白轻轻拧了一下,不痛,却让景年如梦初醒般想起今天这场戏的用意来。

真是的,他是一只完全经不起诱惑的狐狸,陆舟简直把他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