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被白鸟夏叫醒,稍微一动身子,一整晚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酸胀感传来。
太宰治吸了一口冷气,“这就要问你了,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吗?”
“我做什么了?”白鸟夏皱起眉回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记得了。”
“那我告诉你,你昨天晚上借了我几百万挥霍光了,然后答应要以身抵债。”太宰治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白鸟夏皱皱脸,“你不要没有事骗我玩,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吗。”
“是啊,还一直说自己没事。”
“中也和织田作呢?”白鸟夏抓抓头发下床。
“昨天晚上织田作送中也回去了。”
“这样啊。”白鸟夏扯扯身上的衣服,“我去洗个澡。”
“我也要回去换衣服。”
“这就回去了吗?”白鸟夏从浴室探头。
“要给我一个离别吻也可以的,像是送老公去上班的妻子一般会做的。”太宰治说着做了一个打领带的动作。
“再见,我就不送了。”白鸟夏缩回浴室。
太宰治咂咂嘴,穿好鞋走出白鸟夏的家。
刚刚关好门,太宰治转头就看到了正从楼梯上来的中原中也。
两人看到对方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