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冠要么就逃走,要么就留下治病,绝没有第二个选择。
她撂下话就要走:“我没有这么多的耐心,你若是拿不出药引,便速速离开,我们自有让宿儿失忆的法子。”
谢无冠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听见这话也没有任何怨怼,只是轻点了点头道:“晚辈知道。”
宿夫人转过身,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命苦,偏偏摊上了这么个病。
否则的话,自己又何苦做这坏人。
跟在后面的宿父忽然紧张地伸手裹住她攥紧的手,低低的声音里哄着:“夫人,夫人!咱不难过,这臭小子有什么好难过的,他自己有自己的命。”
他转过头呵斥道:“你明白?明白就快点做决定,既不离开也不治病,你就是想害死他!”
谢无冠无奈。
倒也不是他不愿意。
而是宿无维这家伙,当时的样子根本就是自己一说要给他治病就要哭出来,更别提离开了,这人能直接用眼泪把自己给淹了。
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两人彻底走出视线后,谢无冠叹了口气,接着预判一般制止了宿无维慌乱扑上来看的动作,嗓音里带了点好笑:“还没死呢,哭丧着脸做什么。”
“你别开玩笑了,”宿无维急得不行,眼角暧昧的红逐渐变了种味道,反而像是恨得要滴血:“你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开的出玩笑!”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几乎带上了愤恨,也不知道是怨恨自己的病,还是谢无冠的无动于衷。
谢无冠头疼:“别和自己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