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去了最近的一个落脚处,一进门,谢无冠看着宿无维一头扎进房间的样子,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熟悉。
嗯看来一些世界的病症可能是人如其症呢。
他轻咳了一声,宿无维这才如梦初醒,“唰”地收回了手,还不忘把手里攥着的腰带背在身后。
谢无冠无奈,他不能再假装看不见了,缓步过去握着人的手给拿了出来。
“好歹给我留两件。”
宿无维眼巴巴地看着腰带不放手,谢无冠几乎被他看的一窒。
他低下声音,带了些好笑道:“不是说要低调,嗯?到时候我用什么穿衣,发带吗?还是整日躺在你的床上不穿的好了?”
宿无维顷刻间脸色红得滴血。
他克己复礼,除了那次溜进寝房,从没有在谢无冠换衣的时候闯进去过,此时一听,脑中居然自动浮现了各种浮想联翩的画面。
莫非自己才是个登徒子!
宿无维如遭雷劈地松开手,活像腰带下一秒变成了什么烫手山芋,“哐哐哐”后退三步,一直到后腰撞上了桌案,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这样也是一个美梦。
谢无冠见状没忍住笑出了声。
“什么登徒子。”
他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宿无维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说出了声。
谢无冠懒声,像是在太阳下懒洋洋晒着皮毛的大猫:“我今日教你一个词,小色狼。”
宿无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