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善将面前的失败品揉成一团才放松下来,闻言又瞥了开口的男人一眼,修长的指尖抵着唇畔轻轻地笑了下:“什么意思?”
叶善缓缓道:“当面田俊的死是额一手调查的,可我也和你们说了,真正动手那个人没被找到。这么多年来可是你们不信,现在怀疑上我了?”
叶善似笑非笑地回视瘦长男人,明明是笑着的,却没有会怀疑这人下一秒就会拔出枪抵在男人的脑袋上。
叶善慢条斯理地问:“你是怀疑我故意放跑人,还是怀疑当年田俊的死有我的一份?”
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
瘦长男人当即也是冷汗直流。
当年叶善上位之后换了不少高层,唯独剩下几个田俊的死忠今天就在房内,他本想借机挑起这些人对叶善的不满,谁知道叶善就直接挑明了。
冷汗缓缓从背后滑落,瘦长男人勉强地卖了个笑:“您这话说的,我能怀疑您什么?当年的田老大死了,那个不长眼的上位,也是您一手扶起了要衰败的桑,我佩服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怀疑啊?”
叶善听乐了,他也的确笑了出来。
“我知道那件事你们私下都查过,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叶善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纯黑的眸子就像毒蛇一样阴冷扫过猎物,“如果你们还有什么怀疑,最好不要再让我听见。”
当年高层换血后,剩下田俊的副手也不过在场三个老人。可是他们都忘了,田俊真正的副手,只称得上叶善一人。
当初叶善但凡说一句自己想当老大,只怕桑中立刻要分出两个阵营来。
毕竟叶善太适合桑了。
叶善的态度唤起了不少回忆,在场的人都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