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无冠却嗅到一阵清醒的水气,身后人显然是刚沐浴完没多久。
枪口抵紧了点, 冷冰冰地点出谢无冠的动作:“你再试图抬一次头, 就不用再跪着了。”
单膝跪地的谢无冠沉默着没动,周身的肌肉却已全然绷紧, 像是时刻准备着抓紧时机反抗。
“别。”
下一秒, 谢无冠脸上带了点笑, 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我只是走错了房间,罪不至死吧。”
那柄枪没有移开, 反而继续警告地用枪口敲了敲他的后心:“我再问一遍,你是谁?”
身后的声音还是冷冷的,谢无冠低声回答:“我只是来玩的。”
很快房门又响动两下, 谢无冠听见嘈杂的脚步, 屋内又进来了两个人。
很快, 身后抵着他后背的枪口松了松, 显然是拿枪的换了人。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扶着人,阴沉沉从背后地盯着还举着双手的谢无冠, 低声问被他搀扶的人:“大哥,要不要直接动手?”
谢无冠神情淡然,哪怕被木仓指着, 俊朗的脸上也是一派风轻云淡, 怎么看也不像个正常人。
被问的那人似乎掩唇轻咳了两声, 呼吸里有止不住的急促:“先查查他的底细。”
今晚他来这里是一时兴起之举,没有人能提前料到。所以他不能确定自己中了药是有人不是有人蓄意为之。
叶善盯紧了面前的男人, 一双清隽的眼睛里闪过寒光:“查查他今晚是不是歪打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