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冠见状低声问他:“所以要见我干嘛?”
林雾喝了酒,似乎连反应都慢了一拍
慢吞吞道:“你今天,凶我了。”
那声“你谁”好凶啊。
又冷,又厉。
像是在昭告自己暴露丑态后的下场。
谢无冠会厌恶自己,为了避开自己而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见。
林雾想着,因为酒气热气上涌的精力也一点点降了下去,像是被自己迎头泼了盆冷水冷静。
谢无冠只觉得这人心情低落,整个人看起来也怏怏的,像是打了霜的小白菜。
他想了想,只能想到自己今天在片场敲了敲人的脑壳,忍俊不禁地又抬手在他脑袋上比划了一下:“这也算凶你?”
林雾没忍住抿了下唇。
他刚吹过风,此时脸色并不好看,唇色也在酒力消退之后逐渐的苍白下来,只有晕乎乎的状态能够显示出一二。
现在看起来格外脆弱,像是易碎的艺术品。
谢无冠吹在他额前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一下。
林雾轻声说:“就是凶了。”
他指的又不是这个,他明明恨不得谢无冠天天同自己做这么亲昵的举动。
可是就算醉酒,他也知道那通电话是不能说出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