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回来,夏星纬没让他动手,自己用完好的左手托着,时不时露出个被冰得龇牙咧嘴的表情。
医生处理好他手上的那些伤口,见人还敷着眼睛,就将谢无冠叫到一旁叮嘱。
“你要多照顾你朋友一点,他右手要过两个礼拜才能好,这段时间不方便。”医生唠叨:“主要不要沾水,平常有些事多代劳。”
听到这句话,夏星纬立刻竖起耳朵听谢无冠的回应,手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引得一旁包扎的护士惊呼一声:“你干什么呢,药刚上好不能用力。”
夏星纬一下子把手松开,还在聚精会神地偷听另一边的讲话,心里低落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雀跃了些。
如果答应了,他就可以继续缠着老谢了!
谢无冠显然注意到了那边突然挺直的脊背。他眼尾往那边一扫,随意几句话就将医生的重点转移了:“没事,正好是周末,不用上学。”
医生慢半拍反应过来: “嗯?学生啊,没事,我给他开个假条,请假回家休养更好。”
听见这句话,夏星纬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
他的手不安分,被护士抱怨了好几次,现在也没有包扎好。
“老实点。”
一道声音忽然横插入他耳中。
谢无冠走到人身后,他习惯了电流的强度,挡时更是用了更为安全的手臂,此时双手还灵活的解放着。
微凉的指尖点在袒露的后颈,敏感得人抖了抖。
看刚弄好的伤口被人一激动又搞糊了,医生黑着脸,自己上手直接把人的右手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夏星纬:“”
谢无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