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在他手间灵活地转来转去,急速飞转着,像是下一秒还要砸在面前人身上。
夏星纬低气压道:“谁不长眼?”
那人见是他,一下子萎了,结巴道:“夏、夏哥啊,没说谁。”
夏星纬这两天跟个炮仗似的,三言两语就跟人打起来,好像就等着别人来找打,谁也不敢招惹他。
“你当我聋?”夏星纬道:“下次这么能说,捧着检讨上讲台说说。”
夏星纬性子暴躁,上讲台检讨简直是家常便饭,甚至每次都能被那群oga用来尖叫,另一方打架的就要惨得多了。
那男生嗫喏两下,随后丧气道:“我错了。”
夏星纬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面无表情道:“不要让我听见第二次。”
球从他手里被扔出,准确无误地投进了篮筐。场外发出一声惊呼,再一看扔出球的主角,已经一身低气压地离开了场上。
夏星纬烦躁地走到球场边,又不想回到教室。
他不敢去看谢无冠,一想到这个人就会让他烦躁。
颈后谢无冠留下的信息素几乎要消散,还在坚持不懈地用几近透明的身体占住夏星纬的腺体。
“烦死了,”夏星纬用信息素吓唬它:“给我安分一点。”
像是怕他生气一般,那信息素登时被吓的一动不动。
夏星纬这才平静下来一些,心里又不知怎么的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