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纬忧愁地道“如果确定是对特定的人有反应呢,很奇怪的反应。”
“这样啊。”
医生询问了夏星纬的易感期时间,若有所思地道:“如果实在担心呢,就先确定过敏源,到时候和他保持距离。等你易感期过了就好。”
医生说着笑起来:“说不定是你被谢无冠带的信息素有点紊乱,过段时间就好了。”
夏星纬“啊”了一声,看着对面科室外排着队的谢无冠,有些踌躇起来。他
“对了。”医生见他这么担心,又多补了一句:“他信息素实在太不稳定,如果到时候他信息素暴动呢,你最好能帮他稳定一下。咬一口之类的也没什么,他当时神志不清,分不清人的。”
“我给你个针剂,他标记完把他打晕就行了。时候如果能给他找个oga就更好了,虽然闻不出来,但是信息素还是可以对他有安抚副作用的。”
夏星纬攥了攥手里的针管,犹豫地应了一声。
全面的基础报告要三天后才会出结果,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声会给他打电话。
回去路上,谢无冠看全程行为奇怪的夏星纬问:“你在干什么,回来一路上都奇奇怪怪的。”
夏星纬梦游似的看着窗外,好像没听见他的话。
谢无冠于是放下报告,上半身凑过去看了看人的表情:“医生偷偷和你说我得绝症了?”
夏星纬满脸惨不忍睹地伸手盖住了脸上的表情,“没这事。”
“有的话直接和我说,”谢无冠直回身,靠在窗边闭目养神了起来:“不要瞒着我。”
他说着带玩笑意味,夏星纬却听出了他的认真,摸了摸兜里的针剂没有说话。
两人又沉默了一段路,快到学校时,夏星纬看着窗外,突然着急地喊了一声停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