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蒋谦已经将餐桌摆满了,他扫视了一眼自己一下午的劳动成果,点点头:“可以了,我们准备开饭!”
儿子从地上一跃而起:“好哟,可以吃饭啦!”
你还别说,蒋谦的手艺这些年也磨练的像模像样,一桌子的年夜饭做的可圈可点,起码就我的要求来说,蒋少爷可以算是优秀了。
我边吃边点头:“不错,很好吃。”
蒋谦笑了:“能得到你夸奖,那是我的荣幸。”
我手里筷子顿了顿,忍不住问:“蒋谦,你会不会是重生了,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要知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蒋谦好笑的看着我:“那我之前应该是什么样?”
“冷酷,不苟言笑,要求严格,不染烟尘。别说下厨房了,就连自己衣服上有一点点的瑕疵都会直接丢掉。”我慢慢描述着自己印象中曾经的蒋谦。
没错,这样的蒋谦才是盛暄太子爷的标准打开方式。
蒋谦凝望着我,半晌才说:“五年了,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能改变的太多太多。”
我默然,蒋谦说的对,只是我从心底还不能接受改变的蒋谦。
或许应该这么说——无论蒋谦怎么变,我的回答还是拒绝。
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就显得有些残忍了,我连忙岔开,问:“你大年夜不回家,你爸妈不找你吗?”
蒋谦漫不经心的给儿子剥虾:“肯定找啊。”
“那你还能坐的这么稳?他们也不给你电话?”我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