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清姿点了点头轻声道:“知道你没再去过,但是,洪前楼的烧鸡不错,世子再也吃不到的话好像有些可惜。”
她缓缓起身,忽然从小核桃身后,提出一只烧鸡来,笑道:“晚饭吃过了吗?”
谢淮愕然地看着她,道:“还没吃,你怎么知道——”怎么知道他喜欢这里的烧鸡?
“自然是问出来的。”楚清姿忍不住笑出声,又招呼小核桃备筷子和酒。
她专门问了温如琅谢淮爱吃的菜,爱喝的酒,想着既然来了,便顺路带回来。
谢淮轻轻靠近,忽然抬头道:“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
“这算什么。”楚清姿轻笑了声,说道:“难不成没人对你好过?”
“嗯。”他低低地应了,眸光微黯,伸手斟满了酒杯,一饮而尽。
楚清姿心尖微疼,想说的话也都突然说不出口了,只干笑着道:“喝慢点,这青梅酿有点烈。”
刚备好筷子,就听门外一阵吵嚷。
“那女人回来了吗?”又是谢颜,她一天还真是精力旺盛,“什么,谢淮也在里面?”
气焰明显弱下去几分,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被谢淮上次动手吓怕了。
“叫楚清姿滚出来,好好解释清楚那些情诗的事,不然侯府一个无恶不作的纨绔,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我还怎么嫁人啊?”谢颜在门外大声吵闹着,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了她勇气。
楚清姿和谢淮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微沉的神色。
“你先吃,不用管她。”
“别,她要见我,我得出去一下。”楚清姿再怎么说也是弟媳,刚嫁进侯府,不好闹出难听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