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
“新郎为新娘掀盖头,这掀了盖头,两人就是鸳鸯福禄,并蒂莲花,往后日子称心如意!”喜娘笑容满面地递上寓意称心如意的秤杆,谢淮伸手接过,将喜娘屏退下去。
稍一停顿,轻轻动手挑落了楚清姿头上的盖头。
红绸一落,凤冠下那对婉转蛾眉,双瞳剪水,缓缓抬眼,带着丝不知所措地羞赧,避开了谢淮的目光。
他一时屏息。
“看什么看。”楚清姿小声嘟哝,起身坐到桌边换妆卸冠。
谢淮坐在榻上,没有出声,只细细盯着她的身影,一分一毫不曾错过。
好看。
半晌,才终于起身,离开房门前却又折转回来道:“贺郎酒要吃得晚些,饿了叫人送东西进来。”
说罢,谢淮头也不回地离开,再多看一眼,就不想走了。
楚清姿脸上滚烫,进了新房后,她才开始害怕谢淮对她做些什么。幸好谢淮还要去给宾客敬酒,不然两人独处在此更是尴尬。
他们已经是拜堂成亲,天地作证过的夫妇了。这点让楚清姿犹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场长梦,可谢淮方才握住她的手指,那么真实又灼热。
房门忽地被敲响,楚清姿愣了愣,犹豫片刻,问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