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是地上的女人柔弱无助梨花带雨对上将嘤嘤嘤?

然后中将吃醋大发雷霆,和上将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嘤嘤怪趁虚而入吗?

现在上将对中将嘤嘤嘤是什么鬼?

走嘤嘤怪的路,让嘤嘤怪无路可走?

凛歌扒拉了两下背后的大型黏人精:“……她喜欢你,不是要杀你,表怕。”

“不,她不喜欢我,她要杀我,”

夜隽抱她抱得更紧了,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满:“你为什么帮她说话,我们都那样过了,你要对我始乱终弃了吗?”

众人:“哇。”

好大一个瓜,这是我们可以免费听的吗?

凛歌做了个深呼吸:冷静冷静,马上要订婚了,还能离咋滴,瞎他妈过吧。

“我不是,我没有。”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施雅终于缓过来了一点了,想哭脸又疼,呜呜咽咽地说:

“我只是想感谢夜隽哥哥救了我,没有其他意思,中将您别误会。”

旁边的参谋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位人质,提醒一下,中将没有误会,是上将误会了。”

施雅哭愣了:“……”

缩在角落里的周远和秦天窃窃私语,一脸八卦:“上将这下跪秃噜皮也没用了。”

秦天:“那磕头行吗?”

周远:“……你要不要一天上三炷香?”

秦天:“上香有什么用?”

周远:“……可以燃烧反射弧,缩短长度,让你反应更快,就像上将——”

那边,要不是在场人数众多,上将已经八爪鱼抱住自己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