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怎么办?”厉薇叹气,“谁让凛凛喜欢他。”
威尔兰:“凛凛怎么就被骗了呢,小时候明明说长大了要找和爸爸一样的男朋友,他比得上我吗?”
厉薇一阵冷笑:“凛凛要找和你一样的男朋友,带回来我就杀了他。”
“你年轻时候的前女友能组成一个团,红颜知己组成一个旅,上过床的能……”
“哎呀,老婆!”
威尔兰吓坏了,赶快过来搂住厉薇,边哄边道歉:“我年轻时候不懂事,我这些年改得是不是很彻底?”
厉薇:“是吗?”
“是是是,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什么都是我的错……”
看周围没人,威尔兰跪在角落里,抱着厉薇的腰十分乖巧地撒娇。
不远处的墙角,两颗脑袋刷地就收了回去。
凛歌打了个呵欠,对夜隽比了比大拇指:“看,我家家风。”
夜隽亲一口她的手指:“嗯,威尔兰部长是跟我爸学的。”
凛歌:“?”
“有次爸爸在外交宴会上喝醉了,不小心被餐叉划到手背,回家之后,妈妈觉得是女人挠的指甲印。”
凛歌:“……然后呢?”
夜隽:“爸爸在家连跪了一周,后来条件反射,会见外宾时当场给妈妈又跪了一个。”
凛歌:“……”
“好在爸爸反应快,给妈妈系了系鞋带,”夜隽笑了一下,“外人只以为他很关心妈妈。”
凛歌当场鼓掌:“……首相果然流弊。”
夜隽捉住她的手,放进西裤口袋里:“首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