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眼睛一亮:“走。”

她拉着小奶包跑回了了刚才被关的舱室。

池瑞和沈流已经被贴在天花板上了,像壁虎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还在流口水。

凛歌把两个人拖下来。

“咦~~~~”

小奶包嫌弃死了,用小脚脚拨拨,把池瑞拨到一边去。

“你,还是,人吗?”

面瘫患者池医务官,发出了灵魂拷问。

“脏。”小奶包勉为其难地用鼻子发了一个音。

池瑞:“……那你,把,她的,衣服,当宝贝。”

那衣服又脏又破又恶心,都抱了一路了。

小奶包愤怒地举起小拳头:“姐姐的一切,都是宝贝,姐姐就是窝的宝贝,你——”

“怎样?”

小奶包不说话,竖起小拇指——

池瑞:“?”

在他幽怨的眼神中,小拇指往下一竖,灵性地抖了两下。

池瑞:“……”

我连low ac都不算是吗?

特么等我出去就辞职,老子不干了,把长官炒鱿鱼,即使这么任性!

“别闹了。”

凛歌拿着几个针剂走过来:“这里有几支病毒血清,能解毒,小崽子,你给他们打。”

“嗷。”

小奶包哼哼唧唧,举起受伤的爪爪和脚脚:“你,不给窝打么,好痛的。”

“e……”

凛歌妥协了,给他的小胳膊消毒。

然后小奶包瑟缩了一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