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又跑了一阵,什么都没有找到,不远处只有几根秃鹫的毛。

她一下摔倒在沙土上,完了,孩子没了。

噗嗒,噗嗒——

沙土在摇动。

“女人,你是在找窝咩?”

旁边的小沙丘忽的往下一陷,一颗小毛脑袋冒了出来。

小奶包的嘟嘟着嘴巴吐了两口沙子,哼哧哼哧从沙堆里爬出来,手脚并用爬到她面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凛歌:“……”

小奶包扑棱扑棱翅膀,收起了笑容:“你为什么不嗦话,窝表现得不好嘛?”

“夜隽——”

“干神马?”

凛歌咬牙切齿地捏着他的小翅膀:“我以为你被秃鹫吃了,小崽子!”

“窝要是真的被次掉,你会桑心么?”

小奶包也不挣扎,一扭一扭往她怀里爬。

“不伤心,吃掉正好。”

“哼唧——”

小奶包把小耳朵贴在她怀里:“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很害怕吧,你心跳好快哦。”

凛歌摸摸他的小脑袋:“嗯。”

小奶包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好奇她怎么突然就承认了。

然后他红着小脸,展开小翅膀紧紧地裹住她:“不要怕喔,窝在这里。”

凛歌刚想感动一下——

就听小崽子叹了一口气:“你这个柔弱的小女人,没有窝的保护,你怎么办捏?”

凛歌:“……我真是谢谢你了。”

每天都在谋杀长官的底线上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