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离开后,系统处理完邪恶规则的事情，就回到了过去默默维护世界安全的日子。

它已经很久没有以世界意识的身份出现在现实世界。

可今天不一样。

这是小姑娘的忌日，不知不觉,她都离开一年了。

到场的人不少，超级英雄们似乎都在,除了那些有出任务的人。

系统飘在一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凝视着墓碑上的女孩。

那还是她六年前的照片,托尼斯塔克几乎想尽了办法，才从被销毁的文件里复原。

为什么不从安迪现在的照片里面寻找呢？

直到最后整理遗物的时候，系统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帮安迪拍过一张笑着的照片。

其实，并不是系统不想帮小姑娘拍。

每次系统看见那些年轻女孩兴致满满的拍照时，也想给自家的崽拍一拍。

可安迪总是温和的笑笑,然后摇头,说自己不喜欢这些东西。

过去,系统不理解,后来，它好像明白了。

安迪曾经是拍过照片的,不过是和它一起，

但身为缺少能量的世界意识,并不能变化为实体,照片里就只有小姑娘孤孤单单一个人。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喜欢拍照了。

“安迪，爸爸来看你了。”小胡子男人的声音拉回了系统的思绪，它的注意力重新回归。

托尼斯塔克蹲在墓碑前，耐心的擦拭着女孩的照片。

“蠢丫头,爸爸想你了。”

它听见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沉重而痛苦。

系统知道原因。

在它制裁完邪恶规则后，就默默的将女孩这些年还的债务明细整理出来，向世界公布。

将引起什么样的副作用，它并不在意。只有这样看似极端的行为，才能弥补离开的女孩。

在大家和安迪说过话后，都离开了，系统落在地上，现出身形。

在墓碑前站了许久。

“世界意识。”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它知道是谁。

一身黑色制服的高大男人走近，带着哥谭的硝烟气息。

系统还记得，当初蝙蝠侠看见债务清单时，罕见松动的表情。

毕竟，欠债大户是蝙蝠侠和超人，这两位不相上下，平分秋色。

而复仇者联盟一般是集体欠债，偶尔来一波大的。

“你很久没有出现了。”

蝙蝠侠语气平淡的陈述着事实。

系统并没有接话，一人一桶就这么站在原地。

“系统。”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是系统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声音。

它和蝙蝠侠几乎同时转过身，在看清眼前人的刹那间，瞳孔不可置信的放大。

佩珀端着盘子从室内走出。

“嘭。”是盘子落地的声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女孩的身影，颤抖着声线不确定说，“安...安迪？”

女孩看着佩珀激动的模样，眼神有些复杂，她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