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白柏。
白昊和白鹤几乎没什么耐心。
钓鱼不到十分钟,便又要去玩摩天轮。
白年喜欢钓鱼,不想挪地方。
叶凉舟看着白年认真专注的样子,低声问白年。
“年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钓鱼?”
白年抬头看了叶凉舟一眼,刻意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到池塘里的鱼儿。
“等钓到大鱼的时候,很有成就感!而且每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惊喜。”
“我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叶凉舟幽深的眸子闪动了一下,看着白年的目光,仿佛透过白年看到了别人。
“你太爷爷也喜欢钓鱼!”
“他说……”
叶凉舟沉寂的目光,落在平静的湖面上。
“钓鱼最考验一个人的耐性和城府。”
“但凡能静下心,忍得了钓鱼寂寞的人,都是胸中有丘壑之人。”
提起爷爷,叶凉舟的心情一落千丈,眼底透出抹不去的悲伤之色。
白念夕站在叶凉舟身侧,看着他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入骨之痛,心口一阵钝痛。
她很想安慰他。
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抬起的手,迟迟顿在半空,没能落在叶凉舟的肩膀上。
白鹤和白昊看到这副画面,两个小家伙贼兮兮一笑。
忽然从后面,用力推了白念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