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回事,大背头今天总感觉左眼皮跳得厉害,害得他连出错了好几把牌,脸上已经贴满纸条。
“怼王!”大背头没好气地又扔下一对牌,然后道:“敏田!要是敏田他还不做撅腚,我就走!窝的时间很包柜的!”
对面陪他的几人对视一眼,脸上齐齐挂上讪笑:“是是是,我们一会儿就去跟镇长好好说说,明天一定给您一个准确的答复!”
“行叭!”
大背头眼睛越跳越厉害,最后索性把牌一推:“不打了!你们回吧,窝要水觉!”
然后他就起身,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
几人磨磨蹭蹭,彼此对视一眼,一副话还没说完,不能离开的架式。
大背头:……
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然后直到某一刻,他突然听到外面马路上突然传来轻微的一阵汽车轰鸣声。
他的眼皮重重一跳,猛地掀翻牌桌,反手就从桌斗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来。
然而已经晚了!
刺眼的大灯突然自窗外射来直指他的双眼,把他照得眼泪长流,无法视物。
然后就是一声冷过一声的厉喝——
“缴枪不杀!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