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禾不清楚这里头的道道,但不妨碍她听的认真。
这边说话间,玉娟子还问她要不要买点鸡仔,说人多一起买的话能便宜一些。
这时候,后头忙完同样被安排过来割胡麻的熟练工婶子们也赶上了她们的速度,几人一扎堆,这视线难免就落在了程佳禾的手腕上。
“哟,正明可真心疼他媳妇,刚成家就买了手表!”
“可不是,就没有男人像我们正明一样疼媳妇的!”农村人讨媳妇不容易,尤其是城里的媳妇。
大家也没有坏心,虽然俩人的事不大体面,但他们公社这边都是好小伙儿,大家也都盼着刚成家的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瞎说什么呢,谁家男人不疼媳妇了?”说这话的人眉眼暧昧,“正明家的,你给咱说说,你是咋哄你男人给你买表的?”一双小眼睛挤的,就差明说你是床上怎么哄你男人松了口的。
果然成了婚的就是不一样,各种暗示性的话随口就来。
程佳禾被打趣的嘴角僵硬,“这是我自己买的,正明叫我每天早点回去给他做饭,我想着时间估不准,就买了个。”
这话一出,大家都表示明白,实际上没以为这是她自己买的。
程佳禾也不多解释,人家没有追根究底的问,她就没必要解释太多。
等这边的胡麻割的差不多了,就一摞一摞的堆好放在地头,自会有人推着板车给运到麦场上去晒。
这时候,玉娟子站起来捶捶腰,又领着大家伙儿的往另一块胡麻地去。
原主从小到大就没这么辛苦过,程佳禾一时间累的手脚发软,拿着镰刀的手都在抖,全靠毅力撑着。
过去的路上脚步放缓,从带着的水壶里抿了两口水歇歇,勉强算是缓过了劲儿。
这边的地比较分散,玉娟子干活儿一向利索,跟其中一个婶子算是妇女同志中的劳动标杆,依着情况给大家各自安排了一小块地。
程佳禾看着自己分到的地方,又捶了捶腰,而后拿起镰刀甩开膀子就干。
正埋头苦干的时候,猛不丁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有些纳闷,真是奇了怪了,她难不成跟这两口子就绕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边,医生小哥哥强烈建议我减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