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向后退了一步,目光盯着她,“进来。”

“……”方斐下意识就进了屋,还顺手带上了门。

主动权这种东西向来就是在不经意间丢失的。

……

裴璋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他睁眼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手揉着太阳穴,试图驱赶脑内那阵阵刺痛的感觉。等缓过来后,他掀开被子,正要下床,看见身上的痕迹,瞬间呆滞。

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从来对任何事都处变不惊的他,这时候紧锁着眉头,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他的清醒只保持到昨晚从主演见面酒席离开后,他记得自己喝的有点多,这部电影的导演对他有教导之恩,他是下降身价接的戏,对导演敬的酒几乎是每一杯都喝下了肚。但他的酒量一直以来都很好,喝多少会醉他很清楚,也把控着尺度,绝不会出现喝多了的情况。

然而他确实是出了饭店就陷入断片状态……只有可能是被人设计了,他的酒里不干净。

不可能是导演,也不会是制片,这两位都和他合作过多次,没有理由会害他,那么就是酒桌上的其他演员干的。

被裴璋丢尽角落的身体记忆逐渐回笼,仿佛电影回放般在他脑海里通通放映了一遍……

方斐?

裴璋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很淡,进组没有接触,酒桌上也一言不发到近乎自闭,如果不是身为女主角,裴璋连她的脸都很难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