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周粥白了他一眼,把门关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李玄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今天来肯定是有事情的。
以前和李玄澈单独待在一起,周粥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在她心里,李玄澈不过就是个过去式,可是许久没有独处,当她下意识关上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内心居然有种不安的愧疚感。特别是想起寒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心虚。
“上次你不是提起天玺的董事名单里有个徐昼吗?我无意之间发现周鸣岐是孟书湉的舅舅,你上次说徐昼是周鸣岐的小叔子,那孟家、周鸣岐和景家之间的关系就很明显了。徐昼在天玺的股份是多少?他是实际持股人吗?”
周粥刻意忽视了心里那股不自在的感觉,开门见山地和李玄澈谈事情。
李玄澈听完她的话,没说什么,直接把手机拿出来拨了个电话。交代完事情,李玄澈坐到了周粥身边:“我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的腿很长,在周粥身边很有存在感。
周粥有段时间特别迷恋长腿欧巴,李玄澈的腿很长很好看,西裤最下面露出一截脚脖子,脚筋细长,很好看。
李玄澈的颜值很高,如果是以前,周粥恐怕都会觉得脸红心跳了。
但现在除了一股不自在的压迫感,周粥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眉头皱起,下意识地拉开了和李玄澈的距离。
这点细微的动作被李玄澈发现了,他在原地愣住了没有再往前靠近。这是周粥下意识地动作,和以前那种嘴上胡闹着的排斥不一样,是那种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样的本能动作。
他和周粥自小就亲密无间,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这很伤人,比她那些虚张声势的难听话还要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