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景玄屹是为了让景战不再绝食而来,没想到是想让她使景战死心。

“周小姐随我来。”

景父驱车,带周粥去到了景战的病房外。

她站在他的窗前,能看到病房里的一切——

短短几日不见,景战又消瘦了不少。

他正微阖双目躺在病床上,光线透过窗户落到景战的脸上,鼻骨高挺,精致卷翘的睫毛下面是一圈显而易见的青黑,唇白而无色。

从前温润谦和的笑意消失在他的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倔强、颓废甚至带有偏激的神色。

像是一座毫无生气的雕塑,冰冷死气。

“他这样多久了?”

“大概十天了。原本受的那点伤不是什么大事,但他一直拒绝进食。葡萄糖液体都会被他扯来丢掉。”

周粥抬眼,确实,修长而骨感的手腕上空无一物,景战并没有正在输的液体。

“我有一个问题。”周粥收回视线,与景玄屹对视:“景家和景战哪个对你更重要?”

她的问题有些犀利,语气甚至带着怒气,景玄屹摸不清她问这个问题的意图所在,只能如实作答:“景家是我的毕生心血,景战是我景玄屹唯一的儿子。”

“是了,我现在肚子里的还是你唯一的孙子呢。”周粥的语气三分讥笑,三分薄凉。

没给景玄屹反应的余地,周粥推门,缓缓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