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双关。苏穆尧看着她,被她的话震慑住,颤抖了一下身体。

他怎么忘了。周粥最大的特点就是果断理性,有目标有规划,他的儿女情长在她眼里就是很不可理喻的事情。

公是公,私是私,但不论公私,现在他都没有能力绑住她。

“我知道了。”苏穆尧咬住下唇,露出一种无辜的模样:“我没有想收藏你,我只是想你一直好好的。我有时候确实过于不切实际了,你很理智。所以,我才说我需要你。”

白鸯鸯扯了一下周粥的衣角。周粥看了她一眼,终于是柔软了一下:“我会考虑的。时间不早了,我想午睡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等我的消息。”苏穆尧也不纠缠。他若有所思地离开,看起来像是已经有了主意。

待他确定他走远了,白鸯鸯才问周粥:“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说话这么狠呢?”

“我和他是朋友。我们不能做恋人。”周粥只说了这两句。

她可以玩,可以吊着男人,也可以同时和几个人暧昧。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苏穆尧是她的朋友。

兔子不吃窝边草。周粥不想伤害苏穆尧。

不会接受,就直接拒绝。兴许对方伤心之余,过段时间,就能重新投入其他感情。

白鸯鸯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没再说话,没过多久也离开了。

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周粥最怕的就是麻烦。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应该干什么。

从某一方面来说,周粥是个很无聊的人。

她几乎没什么固定联系的朋友,不玩游戏,也没有什么十分喜欢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