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谨本来也想跟上去,但家里的事情没处理完,他也没什么借口脱身,只能看着顾易和方青寒带着阮秘书出了礼堂的门。
“那个,顾总,我家里今晚还有些事要处理,想先回去了,可以吗?”刚走到车库,阮秘书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事。
“那你就开车先回去把,我坐青寒的车回家就行。”阮秘书很少会临时请假,但想想横竖也没什么事了,顾易也很通情达理的方阮秘书回去了。
阮秘书道了一声谢,目送顾易和方青寒上了车。
“接下来去哪?”顾易突然从副驾驶凑近方青寒,让方青寒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接着他伸手,“咔”得一声,帮方青寒扣上了安全带,然后一脸笑嘻嘻的看着方青寒有些泛红的脸调侃道,“怎么了,前几天在医院睡一张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呀。”
“你突然凑过来……”方青寒被调戏的有些没面子。
顾易直过了身子回到自己的座椅上,把安全带扣上,“接着我们去哪?是不是应该来一场庆功宴?”
“你的伤还没好,我们回家。”方青寒正了正神色,不容顾易反驳,方向盘在他手上,当然是得听他的。
“难得有件高兴的事,也不让庆祝庆祝,我伤都好的差不多了。”顾易在车上抱怨了一路,到了家门口还是絮絮叨叨的,结果打开门一看,直接目瞪口呆。
原本干净的客厅里洒满了玫瑰花瓣,沙发茶几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华贵桌布的小长桌,两瓶红酒整齐的架在红酒架上,精致的烛台,上面点着明晃晃的蜡烛,微弱的灯光照亮了桌上的珍馐美味 。
顾易的唇角向上勾了起来,问道,“可以喝酒吗?”
“只准喝一点点。”
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灯光换鞋进了屋。
顾易不知道从哪里淘出一台有些老旧的唱片机,虽然和家里的装修格格不入,却很合适现在的气氛。
老唱片机里响起悠扬的古典乐,方青寒给顾易倒了一指节高的红酒,“就这么多。”
顾易靠在桌边,接过酒杯和方青寒的碰了碰,抿了一小口,“什么时候安排的?”
“一周前。”方青寒也抿了一小口,然后和顾易并排靠在了桌边。
“你那么确定我们一定可以成功吗?”
“我相信你。”方青寒这个人,总是用最简单的句子,说着最撩人的话语。
“这位帅气的先生,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顾易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往前走了一步转身,绅士地向方青寒鞠了一个躬,伸出手邀请他。
方青寒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笑了,放下手里的酒杯,把顾易拉了过去,反客为主地搂住了他的腰。
“当然。”方青寒低头凑在顾易的耳旁轻轻回答。
穿着西装的两个人男人,他搂着他的腰,他搭着他的肩,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在洒满花瓣的地板上跳起了华尔滋。
昏暗明晃的烛光,在墙上映照出两个快乐旋转的影子,一圈又一圈,直到他们都累了,以一种似曾相识的姿势交叠在地毯上。
老唱片机还在歌唱着,他们却安静的看着彼此,似乎在细数对方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