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扶着宋从极的肩膀,“都是男人,我懂。”

“王爷……”宋从极语气加重。

安王却根本没听进去,“……放松些,不要紧张,我安排了足够的人手在船上的。你们看,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嘛,不用太担心了,春宵一刻啊宋司主,你可得把握住了啊。”

宋从极冷冷地把他的手拨开,安王面对着一张冷脸,忽然之间,到了嘴边的话说不下去了。

转头看了看白优,也是一张冷脸,更说不下去了。

“嗨呀,看你们两,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夫妻呢,连板着个脸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安王感慨道。

白优当即一惊,还没等她开口,安王就被一群美女拖住,转身和她们进去玩去了。

白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疑惑更甚,这样一个浑浑噩噩的人,为何非要特地改面相呢?

宋从极瞥了一眼白优,发现她一直盯着安王,就连他已经进去了,她的视线还停留在他离开的方向。

宋从极以为她是对安王刚才说的话耿耿于怀,正打算解释两句,白优倏地神色一凛,看向他道,“大人,不对劲。”

宋从极:“怎么了?”

白优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

太静了。

尤其刚才安王热热闹闹被人拖走的样子,对比着这四周的寂静,太过于明显。

这种寂静与这一路的寂静不同。

太熟悉了。

寂静的海面,黑乎乎的天空,诡异停歇的海风……

这风暴来临前的方式……与她三年前所遭遇过的一模一样。

是他们!

是那些杀了她的人!

脑海里那些无数哭喊求救的人重新出现在白优的面前。

无尽的杀戮……

被血染红的甲板……

一具具倒下的尸体……

还有……爷爷……

噩梦重现,白优怔愣在原地,脚下宛如千斤重。

宋从极察觉到了白优的不对劲,刚要叫她,不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更深的黑影靠近。

宋从极凝神看过去。

不,不是一个,是一群……

四面八方……

不同的船只正朝着他们而来。

因为太黑,之前根本没有发现。

船上的灯火照亮了对面。

此时,头顶黑云压了下来,长箭嗖地一声射中了船帆,船帆上的旗子倒了下来,重重地砸到了甲板上。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水匪……有水匪啊……”

一声尖叫划破深海的寂静,也打破了这船上的欢愉。

宋从极回头,发现白优脸色苍白地不停后退,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在害怕。

这是宋从极第一次,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害怕。

从上船起他就明显察觉到她对海水的抗拒,他以为她只是晕船,但直到此刻,她的颤抖,她的恐惧,她仿佛陷入梦魇一样的绝望眼神,才让他真正意识到,她怕的不是这海。

而是……曾经某一段让她无能为力的过往。

宋从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优抬头,像是从梦魇里猛然惊醒。

“大人……”

宋从极看着她,冷冽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交给我。”

白优恍然一怔。

嗖——

新的利箭破空而来。

“小心!”

叮——

白优一把推开宋从极,用袖子里的匕首将箭格开。

宋从极拉着她迅速后退。

望着黑暗里不断靠近的阴影,白优眼底的恐惧散去,染上了一丝激动。

三年了,终于又见面了!

白优握紧手里的匕首:“大人,他们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小天使们的支持,本文将于明天入v拉。

希望往后的路还能有你们的陪伴呀……我们v后章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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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剑修是我的反派徒弟》

江听怀穿书了,成了仙侠文里被渣男退婚,贱女垫脚而黑化的大师姐,不仅被他们双贱合璧害到入魔,就连整个门派都惨死魔君之手,成了炮灰中的炮灰。

江听怀:“……”拳头硬了。

为了能改写悲惨的结局,江听怀踹渣男撕贱女,一门心思搞事业,把排名倒数的门派一举带躺第一仙门的行列。

并为了对付将来的魔君,在得知他的天敌是剑修以后,特地捡回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徒弟。

小徒弟人如青松,清风朗月,是极佳的剑修根骨。

虽然脾气差了点,性子难以捉摸了点,但没关系,为了将其培养成魔君的敌人,江听怀不余遗力地每天对他进行洗脑教育。

“徒儿啊,看到这仙界的兵荒马乱了嘛,都是魔君那狗贼干的啊。”

“徒儿啊,看到那被抛弃的孤儿寡母没,都是魔君那渣男干的啊。”

“徒儿啊,看到咱这穷困潦倒的院子没啊,都是魔君那疯批干的啊……”

小徒弟闲散恣意地靠在江听怀的床榻,贴着她的耳畔道,“师父还知道那魔君的什么,刚才隔得远听不清,再说一遍?”

后来,小徒弟以一剑啸千山之势,成为了仙界第一剑修。

任他是谁,只要他出手,就没有劈不死的人。

江听怀兴高采烈地提前去找魔君算账了。

可是,看到坐在魔君之位上,眉眼清冷的魔君……江听怀一口老血如鲠在喉。

“师父,等你很久了啊。”

江听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