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叶林说:“两三千,够你偷吗?”
“你凭什么说我偷钢笔!”
“我没说你偷钢笔,我说你最有可能偷钢笔。你手上拿的什么?拿出来。”
手上拿的是写有爱情诗句的纸条。
许其悦将纸条塞进口袋里,“不给你看。”
他的不顺从使叶林恼怒,叶林严词厉色地说:“你既然在这里,瓜田李下的,就必须自证清白,证明你自己不是来偷东西的。”
“我跑这么远来偷东西吗?”
许其悦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被人怀疑偷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原地,又气又委屈,感到难堪。
教室门从外面打开,卞宁走进来,卞泊跟在他身后。
“卞宁,你怎么回来了?”叶林换了副嘴脸。
“教室门又不锁,我什么时候想回来就能回来,当然,什么人想进来就能进来。”
卞宁没有看许其悦一眼,径直走到自己课桌前。
“我在门外听到班里有人丢了钢笔,自证清白是吧?班里人都有可能拿走那支钢笔,按理说都需要自证清白,我先开始。”他拿出自己的书包,对叶林说,“班长,过来翻。”
21 正视
他把他送回了家。
许宅外,雨水冲刷静止的车辆,车内的许其悦抱紧前座椅背,疯狂摇头,“我不回家。”
“你不回家去哪?出去,别耽误我时间。”吴宁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男人,真是善变。
许其悦说:“你好凶,外面雨下这么大,我怎么回去?”
“打伞回去。”
“我不管,我就是要赖着你,你绝对绝对赶不走我!”
许其悦抱着前座椅背不撒手,别扭地将脸转向车窗,不看吴宁,也假装听不到吴宁说话。
耍赖是有效果的,吴宁将许其悦带回丘鹿原的别墅。
铁艺大门向两侧打开,黑色轿车驶入宽平的石板路,正前方一个欧式喷泉,希腊面孔的半裸少女石雕倾斜水罐,做着倒水的动作。下雨,喷泉呈关闭状态,轿车绕了半个圆,绕过喷泉,停在砖红色的建筑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