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绛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他眉眼,昨夜是怎么度过的,她记得很清楚,楼下到楼上,沙发到床铺,反反复复,到最后,她几乎落下泪来。
男人的右肩上有一圈深红的牙印,是初初疼痛时她咬出来的。沉绛垂眸,疼痛是有,愉悦更甚。
她伸出手指,想触碰一下谈司玄的脸颊,他的眼睫却动了动,沉绛收回手,重新闭了眼睛。
“阿沉。”谈司玄已察觉到她的苏醒。
沉绛抿唇,又翻了个身。他的手掌落在她腰间,细细摩挲着。
沉绛睁开眼,声音低低的:“你看看几点了。”尾音有些打颤。
谈司玄没有动。她的胳膊落了一半在被子外面,往上是莹白的肩,上面印着点点红痕,惹眼地厉害。他想起昨夜她红着眼低声呜咽的模样,像是褪去尖刺的玫瑰,动情时愈发美艳。
“阿沉。”他从身后笼罩过来,嗓音再度喑哑。
沉绛捉着被子,抬头看他。长发勾缠,颊边朝霞蒸腾,清澈的眼眸中是盈盈水色:“我不行了,今天还要回家。”
真是坦白。看着她这副美好又禁忌的模样,谈司玄的唇角勾了勾:“阿沉,你今年到底多大?”
沉绛怔了怔,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脸色冷了些:“你对我不满意?”
谈司玄眯着眸笑起来,最后落下一个吻在她发间:“去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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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绛站在楼下,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幅油画。
少女身穿红裙,高贵美丽,视线下沉,同画中颜色相似的红裙被扔在沙发一角,领口的绑带已经被扯破,裙摆也皱成一团,完全不能穿了,真是可惜,她捏着指尖,脸色微红。
谈司玄从身后环住她:“在看什么?”视线落在那条红裙上,他的眸子暗了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