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一下车就举起遮阳伞,生怕秦野再晒中暑了。
他最近做保镖做的很称职,眼看着要比小风更有眼力见了。
就是这张嘴,依旧不怎么会说话。
“那你等着拿自己工资给他补贴还债吧。”秦野下车默默翻个白眼,这小子就不能盼点好?
猫哥要是随随便便能破产,那还能叫首富?
他和其他富人榜的人有所不同,别人上榜靠的是资产,猫哥靠的是手里的流动资金。
闻时一听说要动自己的小金库,顿时抿唇闭嘴当个哑巴工具人。
秦野直接从正门进,一进门就看到一楼空荡大厅里,被人摆满花圈,还放着瘆人的哀乐,地上还有个妇女哭嚎。
“都看着干什么呢?”秦野扫了眼那些保安,难道猫哥请他们来是看戏的?
好歹把歌关了吧,多影响员工工作。
保安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保安队长上前小声道:“是吉余新开发小镇的人,说自家男人在工地出事,我们已经报警了。”
“听着有点晦气。”
秦野看了眼闻时,闻时立刻收伞,走过去一脚将音响踹碎。
秦野很满意,这才是保镖该有的样子。
保安队长默默退下去,老板娘不好惹,他身边的保镖跟她一样,都是不怕事大的。
“你干什么?!”号丧的妇女披麻戴孝,看见音响被踹坏,顿时起身尖叫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