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热情款待。
文璧一边吃,一边打量着这酒楼内外的布置,酒楼胜在清雅,没有一般酒馆的浊气,就是个文人雅士才喜欢来此饮酒,所以显得颇有些门庭冷落。
如是吃了一会,文璧停下碗筷,在这酒楼里走走看看,一边看着那些画,一边想着画这画的这唐寅究竟是何模样。
门口有人喝了酒大概是因情所困,在凭街流泪,口中不知道云山雾绕的说些什么,文璧看这人是一书生打扮。
书生姓刘,常来这广德楼内小酌两杯,半月之前,刘生看见了唐寅画的仕女图,被画中女子容貌倾倒,直说要娶画中女子。
刘生每日里就是来此饮酒,已经是在此盘恒了十天,唐寅见难得知音,就说把此画送与他,但是刘生却又说这画挂在酒楼中才得风骨,还给画中女子起了个名字叫荷倌。
刘生面容俊逸,薄目含情,对着唐寅的画中仕女,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说醉话了。
“你与我知己良朋,此生不负。”
“他日我高中归来,定来这广德楼下聘。”
“我家中父母已经不在,只余下一小妹,你二人可以做姐妹。”
看画也还能看的醉了。
唐广德已经习惯了客人们喜欢这些画,所以任凭文璧在这酒楼中四处观看。
此时的唐寅正在开心地在厨房帮忙剁猪肉馅,剁完肉馅,唐寅还要帮忙杀鸡,这酒楼虽然生意一般,但是后厨的一些活计也够这个小孩子一阵忙活的。
唐寅一边剁肉馅,一边扭动身体,还哼着小曲儿,仿佛自带韵律器,啥事也挡不住唐寅乐呵,他一双清亮的眼膜里仿佛藏不下忧愁,只有满满的快乐,这样快乐的小人儿,只会让人心情明媚。
一边剁肉馅,唐寅一边想着这广德楼里曾经接待过的每一个客人,客人们大多是文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