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澜默默在心里回答,如果不是薄闲,换任何人来,他都不会说出地址,不,他根本不会同意让别人送他回家。
他对薄闲有种依赖,从初见到现在,时光流逝,越来越深。
司机没有把车开进小区,将他们放在门口就离开了。
这是薄闲的要求,他能保证自己不泄露时星澜的地址,保证不了别人,虽然司机看起来并不认识时星澜,但小心为妙。
薄闲不想让时星澜一瘸一拐地进小区,刚弯下腰,时星澜立马往旁边躲了躲:“躲什么?怕我摔了你?”
时星澜的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你的手……”
他住在楼在小区靠里的位置,从小区门口到他家,大概要走十五分钟。
之前的几步路他都不舍得,让薄闲抱着他走十五分钟,他接受不了。
“担心我的手?”薄闲走近一步,“没那么夸张,抱一下而已,还能把我弄残废了?”
他靠近一步,时星澜就往后退一步,薄闲看他退得踉踉跄跄,生怕他直接摔倒在地上:“怕了你了,我不抱你,扶着你行不行?”
时星澜紧蹙的眉头舒展开:“行。”
薄闲扶着他往前走:“附近有药店和诊所吗?先去看看你的伤,然后再送你回家。”
时星澜没说话。
薄闲读懂了他的意思:“这事没得商量,你要是不配合,咱们现在就打车去医院。”
“……”
时星澜软硬不吃,但只要掐住了他的命脉,就能无往不利。
薄闲在这一点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