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婉婉在吗?我来找你。”

门打开,婉婉肿着眼站在门内。

“是郡主,郡主进来吧。”

言霜霜跟着进了堂屋,往内室看了一眼。婉婉给她沏上热茶,她捧在手里,说道:“秦相他……情况如何啊?”

婉婉说道:“谢谢郡主关心。还在昏迷,御医看了,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要休养好一段时间。”

“啊,哦,那就好……”

咋开口呢?言霜霜有些不好意思,婉婉看出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问道:“郡主可有事?郡主但说无妨,婉婉定知无不言。”

“那我就直说了。”言霜霜说道:“不知你了解秦逑的计划吗?”

婉婉明显紧张起来,她攥紧手帕,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清楚……”

刚刚又说知无不言,现在涉及到秦逑就不说了,言霜霜心里叹气。

“我不是要对秦逑做什么,现在他都这样了,我是想,如果秦逑真的安排明日有什么动作,影响了皇宫或者朝堂,伤害了别人,这样不行,我只是想,能不能尽量阻止明天的事发生,或者有个准备……”

她把手附在婉婉手上,继续说道:“你也不想,秦逑因为什么事情,继续受天下人指责吧?”

婉婉咬唇,最终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相爷十载,实际他从不让我知道他在朝野之中的事情,他说——”

[婉婉就该一辈子无忧无虑,被我宠在手心里。]

婉婉挥走脑中的美好回忆,说道:“还是半个多月前,我照例去书房送茶,你父亲也在,当时——”

“听闻陬城那边首战告捷,没想到,严璠还挺有两下子的。”

顾成海坐在一边,看着前线送来的战报。

秦逑抿了一口茶,说道:“有两下子的不是老师,我看是曹西北,还有藩王的宝贝闺女。听说她救了个难民,掌握机关之术,让你我二人费心扣押的兵马成了摆设。我看郡主日后了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