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将跌跌撞撞起身,拼命打起精神,将这里交给墨白,就下了山。

而言霜霜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傻愣愣站在原地,要是刚刚她一直跟在曹西北身边,就不会这样,他才二十岁……

曹西北怎么就死了呢。

她嘴里嘟囔着什么,墨白见她有些不对劲,拍了拍她肩膀,谁知言霜霜猛地看着他,问道:“我是救赎者,我能不能救他,我可以救他吧?”

墨白按住她的肩膀:“你清醒点,这些都是假的,他们都是npc。”

只是npc吗?

见言霜霜还是情绪低落,他叹口气,“救赎者不会对npc奏效的,而且,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

言霜霜看着他。

“曹西北久经沙场,能对偷袭一点没察觉吗?他还拿着你送的方天画戟,按理不应该这样轻易死去。”

墨白走到曹西北身边蹲下,指着伤口。

“伤口在腹部,按照左副将的话,是石诚然残留一口气偷袭,马上要死的人,力道会这么精准,一剑刺透吗?况且曹西北人高马大,这个角度,看起来是人站着,从后刺去的。”

言霜霜越听越皱眉,她擦干眼泪,“左副将撒谎?”

墨白点头:“并且很有可能人就是他杀的。”

言霜霜一听,捡起战戟,“我去杀了他!”

“没有证据。”墨白阻止她,“你冷静一点,若真的是他杀的,那也一定受人指使。仗还没打完。回去再说。”

越国接连战败,军队氛围消沉,石诚然身死,更是给他们蒙上一层灰色情绪,又是几日过去,越军渐渐撤回桑河外。

曹西北战死的消息被瞒了下来,左副将的意思也是不可扰乱军心,对外只说是重伤,躺在营帐里,谁也不准打扰。

只有言霜霜知道,营帐里躺着的是一具尸体,放在木棺里。

她坐在帐外,一遍遍擦拭着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