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哗哗滚动,城门缓缓落下。
马夫一扬鞭子,轿车重新启动,就在要与男人擦肩而过时,马车又停了下来。
一双玉手从前帘伸出,递到难民的眼前。
难民抬眼看了看,没动。
接着,玉手的主人倾身向外,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
男人:?
男人被一股蛮力拽进了车内。
轿帘重新垂落,车夫拽紧缰绳,马车一溜烟地进了城。
远处大批的难民见城门终于落下,回光返照般有了力气,拼了命地跑,想要挤进城中。只是守门兵时间掐得恰恰好,马车一过,铁链重新拉回城门。
城门缓缓抬高,士兵们举着长。枪,喝退已经跑到眼前的难民们。
“子民受难,大凉将亡啊!”
“再乱吠一刀砍了你!”
一个士兵受不了这样的吵闹,举起长。枪走过去,被守卫拦下。
“放了吧,都不容易。”
说罢,他朝向城内望去。
“来的是小郡主吧?”另一个士兵上前闲聊。
守卫摇头:“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丫头,偏要来这里凑热闹。”
士兵叹了一声:“谁说不是呢?”
他们谈论的人此刻正坐在软轿内,轿内一左一右还有两个男人,一个管家打扮身形瘦弱,另一个正是刚刚被拽进来的难民男人。
男人瞪着眼,看着眼前一身华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