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眼前的她,手法熟练,认真专注,贺准突然开口问:“你觉得我的腿还能好吗?”
陶然一顿,抬起头看向他,他微微皱着眉,眼神里是歉意和挣扎。陶然几乎是下意识地扬起笑,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你说什么呢,这才三个月,贺律师不会没信心了吧!”
贺准注视了她一会儿,又轻笑了一声,“嗯,还有三个月。”
年中过去,陶然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忙公司里的事,忙着带贺准去做理疗和照顾他,忙着打官司,瘦了几斤。陶然倒乐了,她笑着对贺准说自己瘦了,她的体重从大学至今几乎没变过,想瘦都瘦不下来,没想到现在竟然降了下来。
贺准听完没笑。
“你太瘦了。”他说,“我最近准备学着做饭,以后再喂胖你。”
“好啊。”
他绝口不提可能失意的未来,压抑着不好的预想。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陶然当然明白,因为她也有些焦虑,只是在他面前不能表现出来罢了。
这种彼此心疼和默默消化会慢慢吞噬他们所有的耐心与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医疗知识源自网络资料,有错误望担待和改正。
第五十二章
贺准和陶然的婚期将至,贺准的腿还是没有起色,两人只得把婚期推迟,至于具体要推迟到什么时候,他们也不知道。
五个月的时候两人去医院复查,还是当时那个医生,给贺准检查了一番,他看着两人直接说了,“你的横断型损伤是脊髓损伤后遗症中最为严重的,这段日子以来你们所作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但眼下确实还没有好转的迹象。”他顿了顿,“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