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冷凝沉敛,听的人心里发怵,而陆以然也是反应了好几秒之后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个男人今天从一进门就在这里等着她。

至于离开陆知白,说服陆知白跟安家重归于好等等都是托词,明明自己才是最大的累赘。

嗬,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陆董事长的话可信么?”陆以然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上一次陆道载提出这个问题时,陆靳忽然赶来的场景。

陆道载显然也回忆起了那次不好的记忆,冷声道:“你以为这次,陆知白会来救你,陆以然,你想的太多了。”

陆以然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陆知白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亦或者,这两个人根本就知道陆知白今天来不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挑衅?

“陆以然,你当真以为陆哥哥每次都会护着你吗,哈哈哈,你太天真了,愚蠢的女人,这一次我看你还能怎么办?”

安若颜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可她笑声还未落地,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刹那间所有人都以为是陆知白从天而降,就连陆以然都差点惊住的时候,大家才发现来的人是个女的。

“安大小姐还真是能耐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欺负我的女儿。”这声音威武霸气,透着不容挑衅的威压。

没错,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以然的母亲,陆道载现任妻子,陆家的夫人沈清。

她一身颇有气场的纯黑色大摆风衣,高跟鞋足有十几厘米,烈焰红唇保养得宜,随意一眼瞧过去,任何人都会相信这个女人是当之无愧的豪门贵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