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是安羲和么,那个总是运筹帷幄样决胜千里的安羲和哪里去了,这个人正陷入极度矛盾与恐慌之中,这还是他么?
“滚。”陆以然止住眼泪,话音冷得堪比冰刃。
她的目光同样森寒可怕,慑得安羲和浑身发冷,这也许就是他的报应,这一个瞬间,他明白了,或许他永远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怎么了这是,半死不活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安夏推门进来,手上提着一大堆吃食。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鸡蛋牛奶千层饼,吐司面包,草莓蛋糕,你看你想吃什么?”
安夏将各个小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在餐桌上,见无人回应,又道:“陆以然,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该起来吃饭了。”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寂。
安夏忽然动作一顿,撒腿奔到床边,却看到陆以然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要不是她眼皮子时不时动一下,安夏真要以为她出啥事了。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快起来吃饭。”安夏一把掀开被子,忽然留意到陆以然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有道暗红的印记,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你说你至于不,我的天呐,你知道a市有什么女人哭天喊地的想上少爷的床吗,你还不愿……”
“怎么,别人想上他的床,我也得想,我要是不想,就是不知好歹?”
陆以然忽然间冷笑一声,死盯着安夏的眼睛道:“他安羲和再好,好过天,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只会囚禁别人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