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陆知白在,什么叶梓任黎,什么八卦媒体那都不是事儿了,以然呀你当真想好了?”

陆以然脑子里“嗡嗡”作响,不久前的一幕幕仍旧在脑中回想浮现,搅和得她异常烦躁。

南挽注意到陆以然情绪很是差劲,连忙道:“那指定想好了呀,咱怎么能那么没出息,他陆知白想干啥就干啥?”

顿了顿,又道:“这男人呐,都是一个鬼样子,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先把他晾上几天,也让他知道知道咱也是有脾气的。”

陆以然不禁失笑,这女人说得倒也有点道理,虽然跟自己的初衷不相附和吧。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陈媛忧心忡忡的说:“那个陆董事长好像很排斥你们两个……”

“哎呀,管那个无理取闹的老头子干什么,咱们以然是跟他儿子在一起,又不是跟他在一起。

以然,你听我说,这些事情就让陆知白自己去处理,你就跟他说,处理不好别来找你。”

南挽揽着陆以然的肩膀,寥寥数语说得相当豪迈。

陆以然却陷入了沉思,陈媛说的很对,陆道载那边确实是个难题啊,陆知白忽然搞这么一出,不仅自己难做,沈清那边估计也不好过。

陆以然这边烦闷不堪,叶梓跟任黎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叶梓,请问你那天到底是被陆以然的人打的,还是被任黎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