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一半,一股大力陡然袭来,他直接被踹得撞在门上,只听“哐啷”一声,震得近十厘米厚的防盗门都颤了几下。

陆靳面无表情的将目光挪开,在陆以然跟南挽惊讶的目光中淡淡开口:“他试图靠近小姐。”

“噗!”南挽又没忍住,猛的笑了出来。

这个陆靳也太可爱了吧!

“陆帅哥,你这,这还真是我见过最称职的护花使者,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他,他,还有他们都离以然比较近啊。”

南挽指了指乔乐,还有陆靳带来的几个黑衣大汉,结果陆靳只盯着乔乐,目光杀人一样。

乔乐一个将近两米高的汉子,忽然就怂了,连忙往阳台靠了靠,战战兢兢的说:“看清楚啊,超过两米了,再说了我这样子的你家小姐也看不上呀。”

陆靳冰冷的脸略微缓和了一下,但仍十分警惕的将乔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理论上确实如此。”

陆以然无奈极了,这家伙的脑回路当真有点清奇呀。

南挽:“陆帅哥,请问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兢兢业业,是陆知白的授意吗?”

陆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陆以然:“……”她太想问这两人都啥想法了,怎么忽然这么奇怪?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做什么了?”这时,角落传来任黎痛苦的呻吟声,他捂着胸口,痛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差点忘了这家伙了。”南挽拍了拍手,过去揪住任黎的衣领,阴恻恻一笑:“你们两个真不愧是一对,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