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已经急得面色发白,自己虽然胆子大,那也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这个死妮子可倒好,直接在老虎嘴上拔毛。

“然然,不是不让解决,你现在这么不冷静,就算回去了又能改变什么,还是先……”

“就算什么也不能解决,也比干等在这里强,总比被关在这里强!”陆以然甩开沈清的手,声音怒不可遏。

“放肆!”一声厉喝传来,整个房间为之震颤。

陆道载脸色阴沉发黑,整个人身上弥漫着阴鹜的气息,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的那些手段以为自己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么,你别忘了你是陆家的人,代表的是陆家的颜面。

我不允许陆家的子女卑鄙恶劣,更不希望他们手上染上鲜血!”

一番话落地,所有人都愣住了。

沉寂许久,陆以然冷若冰霜的脸上忽然浮现出浅淡的笑容,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如浮光掠影转瞬即逝。

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他们都知道,自己如何打击对手,教训敌人,如何在不借助陆家名望的条件下孤军奋战,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换句话说,他们曾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压欺负,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指不定还在讥讽嘲笑。

这就是所谓的家人,还真是可笑嗬。

“你们以为我愿意踏入纷争,双手染血,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若害我,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