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两手攥紧,咬着牙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指着安若颜道:
“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找死么你!”
“她说的不错,看来你对这家伙还蛮在乎的呵。”陆知白伸手拦住陆以然,将安若颜护在身后。
安若颜头一次受到优待,简直受宠若惊,立刻冲陆以然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好像在说:“有本事你跟陆哥哥对着干呀。”
陆以然强忍怒火,一字一句道:“我确实在乎他,不想他被我连累遭受无妄之灾,这样的话,我会问心有愧。
陆知白,我不想欠别人人情,你要是伤了他,我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讨厌这样!”
她脸色涨红,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沉闷而愤怒,仿佛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所以,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楼道里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知白身上。
但他比大家伙都要淡定,面对陆以然近乎歇斯底里的低喊,他表现得异常平静,好像这一切的发生都在他意料之内。
“你欠他,或者不欠他,与我惩不惩罚他没有关系,陆以然,他惹了我,你也想惹我么?
我不妨告诉你,你越是这样纠缠,我越不想放过他,你太吵了,想去哪去哪吧,别再来烦我。”
陆知白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以然,话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残忍。
顾寻风被带走了,迎接他的不知道会是什么,陆以然被带出了酒店,面前车水马龙她忽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儿。
陆知白一定是故意的,扣着顾寻风,相当于拿捏住了她,从现在开始,她不管做什么都要投鼠忌器。
陆以然烦躁至极,又怕在这街头待的太久暴露出去,只得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