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舒然是不是你害的,你跟叶梓那个贱人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任黎虽接近昏迷,却也看到南挽的摄像头正对着他,连忙埋下头,一声不吭。
南挽刚压下去的火“蹭”的又冒出来,强行忍住把这人再打一顿的冲动,冷笑道:“任黎,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狗命要紧,改还是脸面要紧。”
“一!”她开始数了,任黎浑身一颤,下意识蜷缩起来。
“二!”
“三”还没说出来,任黎两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我,我说。”
南挽嘲讽:“就你这怂样子,上辈子肯定是汉奸。”
“是,是我害了,舒,舒然,我跟,叶梓,早就在,在一起了……”任黎强忍痛意,一字一句的说。
镜头里,他卑微的跪在地上,像条千人踩万人踏的狗,毫无原本高高在上的样子。
南挽爽快极了,又道:“继续说,说你对不起舒然,快点!”
“我,都是,我,不好,我对,对不起舒然,我对不起她……”任黎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说完这话便晕了过去。
南挽收起手机,满意的说:“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两人把视频备份在陆以然的电脑里,等着日后大有用处。
“要是我刚刚能打死他多好啊,这世上不就少一个祸害玩意儿。”南挽欣赏着画面里任黎猪狗不如的样子,仍觉得不够。
陆以然点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你,这可是法治社会,就算让他死,也得先给他折磨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