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一扬下巴问永玥:“你说是不是?”
永玥的视线一直落在少年的鞋底,就在他说话时,脚下还踩着一朵娇小的野花,永玥对此人行径很是不满,忍不住开口道:“既然人家不愿意跟你走,你又何必死缠烂打,既然她喜欢睡莲你爱看蚂蚁,那便各干各的,做什么偏要强求人家陪你一起。”
说完,他指了指少年脚下,不悦道:“况且你走路便走路,大路那么多干什么往草上踩,好好的花都叫你踩坏了。”
少年显然是没料到永玥会忽然出言呛他,愣怔了一下,抬脚瞧了眼鞋底,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火气,怒道:“本少爷想走哪便走哪,不过是些花花草草,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坏就坏了,谁心疼去。”
永玥见他没素质还理直气壮的,对此人更加反感,怒道:“这里乃是御花园,一草一木皆是当今天子所有,你擅自毁坏,就不怕受罚吗?”
少年嗤笑一声,抱臂满不在乎:“你少吓唬人,皇上才不会因这点小花小草罚我。”
“谁吓唬你了。”永玥见他还不知悔改,愤愤道:“皇上向来看中御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平日里哪棵树折了枝都会心疼的不行,你怎么就知道你踩坏了皇上的花,皇上不会迁怒于你?”
那少年似乎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被他一噎,当下有些说不出话,涨红了脸憋了半天,又反驳道:“你胡说,我钮钴禄氏乃是名门望族,我阿玛便是总督艾必达,皇上就算看在我家族的面子上也不会罚我!”
思葭见那少年气急,已经出言不逊冲撞了永玥,心里担忧不已,生怕永玥气急,便冲少年使眼色,想让他住口。
可那少年对思葭的暗示视而不见,仍旧我行我素地与永玥争辩。
他声音越来越大,永玥压下心里的火气,问:“你是钮钴禄氏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冷哼一声,“本少爷乃是总督艾必达二子,福昂。你又叫什么名字?”
什么总督艾必达二子,他听都没听过,永玥腹诽一句。正要报上大名,就听旁边忽然有人出声:“何人在此吵闹?”
永玥听这声音熟悉,惊讶回头,就见永琮迈着步子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