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到自己之前跟厉爵枭分开一百多天的事。
这世间的人啊,谁也逃不开一个情字。
他们没有回海棠府,开了两间总统套房,苏棠去陪厉酒酒了。
只剩下厉爵枭一个独守空房。
他有些头疼,给谢思泓打了一通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破事儿处理不好,现在还把他的媳妇搭进去了。
“二爷,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我找酒酒,把你的媳妇还给你。”
谢思泓是那个激动啊,酒都醒了一半。
“自己猜。”厉爵枭脸色铁青地挂断了电话。
厉酒酒和苏棠叫了不少红酒,两瓶下肚,两个人都有些晕乎。
“嫂子,你说,我私生女的身份是我能决定的吗?他们怎么就那么嫌弃我?”说完就哭了起来。
她母亲在生下她的时候大出血差一点就死去了,勉强将她拉扯到两岁,就把她带到厉家,让她认祖归宗。
那个时候她已经油尽灯枯了,只想赶紧把她托付给厉家,这样她也能闭眼了。
可她又不是男孩,厉家的根本就不喜欢她,不想认,她母亲以死相逼,顾思冉见实在可怜,收了她。
除了不是亲生母亲,顾思冉对她可真得好,可就算是这样,也摆脱不了是剩女的身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厉酒酒难过的又喝了一口酒。
“他的未婚妻是我母亲的侄女,我母亲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做有损她家族的事情,我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