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苏棠就很怄气,自己当了自己替身,笑死个人了。
“还提这个,我都还没原谅你。”
“一辈子还长,用一辈子偿还吧。”厉爵枭大概是真的困了,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他一夜没有合眼,这会抱着苏棠总算是能安稳的睡一会。
前一天跟苏棠开视频通话,他还能抱着手机,就比如她在身旁睡觉,可昨夜别说通话了,就连信息都没有回,他能睡得安稳吗?
既然都睡不着了,就来找她了。
所以苏棠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抽屉里备tt。
过了十来分钟后,苏棠想要拿开他的手起来,结果这厮抱的比啥都紧,生怕她跑了一样。
因为窗帘没拉,屋里比较亮,阳光一点一点的爬满了房。
苏棠侧过脑袋看着厉爵枭,他的鼻梁很挺翘,睫毛也很长,她的手不自觉的就抚摸了上去。
轻轻的碰,生怕把他弄醒了,最后指尖停留在他的嘴巴上,这里刚刚差点把她的舌根连根拔起。
鬼使神差般的低头,在他的唇上落上一吻,随即撤离现场。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她开始懊恼自己,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这心怕是留不住了。”她想着。
却不知那个熟睡的男人,闪过一抹轻笑,非常迅速地又消失不见,就好像他从来没有醒过来一样。
谢思泓过来找厉爵枭,想问问他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到了海棠府,空空如也,只有林尔溜完将军回来了。
“林尔,你家二爷呢?昨晚被长辈们喷的还没回来吗?”谢思泓跑到他身边询问道。
“不是,二爷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独自一人驾驶直升机去了北城。”林尔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