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谢思泓的指控,厉爵枭并不觉得他无辜。
“不满意?”厉爵枭这是将好耐心全给了苏棠,再对别人都是惜字如金。
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兄弟也是如此。
“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谢思泓胸口起伏不定。
他被气的差点晕头转向的。
“朋友妻不可欺,需要我解释?”厉爵枭清冷的声音犹如天籁。
“啊!!!你听我辩解,我没有要欺她的意思,我本来只是想得瑟一下,她把你拉黑了,却主动加我,你还不允许我嘚瑟了?”
谢思泓现在是有口难辩呀。
当时怎么就被苏棠鬼迷心窍了?
“别说,不想听。”厉爵枭没有那个闲心听他瞎扯。
朋友妻不可欺???什么鬼?
苏棠怎么觉得这话是对她说的?
“怎么说话呢?说清楚!”苏棠跟厉爵枭较真起来。
怎么话到他嘴里就变了味道?
“字面上的意思。”厉爵枭坐的很稳,解释的也很官方。
因为他看到苏棠已经在炸毛边缘了,还是不能逼迫的太紧了。
以退为进。
温月宁看到这样的苏棠的,闷声笑了几下。
谢思泓看到温月宁这笑容,小鹿乱撞了几下,乖乖,这又是什么人间美色?都无心跟厉爵枭辩解了。
“你好,我叫谢思泓,请问你是二爷的?”谢思泓还咳嗽了两声。
生怕接下来温月宁说的话他会承受不住。
厉爵枭这朵高岭之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下子整两个,苏大小姐居然还没意见,还手拉手的。